向来契分胶投漆,一日不见真若失。 那知遂作死生分,屈指五年飞鸟疾。 诗人犹诵碧云句,老衲来寻金锁骨。 亭亭孤塔蔽榛莽,下马焚香涕横集。 烟林雾草不供愁,坐对青山搔短发。 亦知电露难把玩,但听沤泡自生灭。 归来闭阁睡方美,杜宇一声山月白。
拜嵩次山塔
过去我们的情分就像胶和漆一样紧密相投,一天不见面我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重要东西。
谁能料到后来竟成了生死永别,屈指算来这都已经过去五年了,时间就像飞鸟一样过得飞快。
如今诗人们还在吟诵着你那如“碧云”般优美的诗句,而我这个老和尚前来寻找你留下的遗骨。
只见那高高的孤塔被杂乱的榛莽所遮蔽,我下马在塔前焚香,泪水忍不住纵横而下。
烟霭笼罩的树林、雾气环绕的野草都不足以承载我的哀愁,我坐在那里对着青山,不由自主地挠着稀疏的短发。
我也知道人生就像闪电和朝露一样,难以长久留存细细把玩,只能任由它像水泡一样自然地生灭。
我回到住处关上门阁,刚刚睡得香甜,却被杜鹃鸟的一声啼叫惊醒,只见山间明月皎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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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