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耶溪边鹤发叟,流落一生端坐口。 如今不怕桃李嗔,更因竹君得梅友。 岭头羁旅万里愁,江上凄凉一杯酒。 枝横澹月影在地,蘂插乌巾香馥手。 交情岁晚金石坚,孤操凛然真耐久。 荒山野水终自得,银烛金壶亦何有。 梦魂不接庄周蝶,心事肯付张绪柳。 晚来画角动高城,起舞聊为放翁寿。
小园竹间得梅一枝
在若耶溪边有我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生漂泊流落在外,整日里沉默寡言。
如今我已不再害怕桃李花的责怪,更因为有了竹子相伴,又结识了梅花这样的好友。
曾经我在岭头漂泊羁旅,心中满是万里思乡的哀愁,在江上独自凄凉地饮着一杯浊酒。
现在这梅枝横斜在淡淡的月光下,影子投落在地面,我摘下花蕊插在黑色头巾上,那香气萦绕在手上。
我和梅、竹的情谊,随着年岁渐长,如同金石一般坚不可摧,它们那孤高的操守,凛然不可侵犯,真的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
就算身处荒山野水之间,我也能自得其乐,那些富贵人家的银烛金壶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的梦魂不会像庄周那样化为蝴蝶去追寻虚幻,我的心事也不会像张绪的柳树那样随风摇摆、随波逐流。
傍晚时分,高城上吹响了画角,我起身舞动,姑且算是为自己这个放翁庆贺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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