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君杜鹃花,发当杜鹃时。 朱袍照白日,光彩生路岐。 自比青鼠爪,中心如乱丝。 丝乱复不理,况复远别离。 倾觞恨不深,立马恨不迟。 千山从此隔,三岁或前期。 尔后各寄书,空识满纸辞。 非如笑言乐,但有牵怀悲。 念昔苏与李,徘徊问何之。
再送正仲
我把你比作那杜鹃花,正好在杜鹃啼鸣的时候绽放。你身着朱红色的官袍,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这光彩好像照亮了人生的岔路。
我自觉自己就像那青鼠的爪子,内心如同乱丝一般烦乱。这乱丝纠结在一起难以梳理,更何况我们即将远别。
我不停地斟酒痛饮,只恨这酒杯里的酒还不够深沉,不能消解我的愁绪;我骑着马站立,只恨这分别的时刻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从此我们将被千山阻隔,也许三年之后才有相见之期。之后我们只能各自寄信传情,只能对着满纸的文字想象彼此的模样。
这可不像我们平时谈笑时那么欢乐,只有无尽的牵挂和悲愁。想起往昔的苏武和李陵,他们分别时徘徊不前,互相询问对方要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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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