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车记我君能贤,席门忽下凫背僊。 参辰相避徒自惜,但有妙语邦人传。 阿戎齿录虽牵联,陆沈父书如缚禅。 题凤不寘嵇喜下,杀鸡容羞季路前。 才名放君一头出,高山可仰井用汲。 小儿弄笔不及嗔,顾捐郑璞收和璧。 作十日饮当有时,岸花水芝皆可诗。 祗忧老气不复振,挑大国楚提偏师。
次韵寄叶进卿
回忆起我掉转车头时,就深知你贤能出众。你如神仙般,突然光临我这简陋的居所。
我们就像参星和辰星,彼此错过难以相见,只能空自惋惜,不过你那些精妙的话语在乡里人之间广为流传。
你的堂弟虽然与你同列名籍,但你却像陷入困境的人,空有满腹学问却难以施展,就如同被禅机束缚一般。
你才学不凡,不会落在嵇喜之下;即便面对季路那样的人物,也能从容应对,毫不逊色。
在才名方面,我愿意承认你更胜一筹,你就像那巍峨高山令人敬仰,又如清泉可供人汲取。
小孩子随意舞文弄墨,我也懒得去嗔怪,我愿意舍弃那普通的郑地之璞,而选择珍贵的和氏璧(这里是说看重你)。
我们畅快相聚痛饮十日的机会总会有的,到那时岸边的花朵、水中的荷花都能成为我们诗中的素材。
只是我担忧自己年老气衰,再难振作精神,就如同用一支偏师去挑战强大的楚国,实在力不从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