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舫舟

宋代 • 王质

有事兮春畴，趾垂举兮搀游。
埼回回兮峪漫漫，何楫兮何舟。
潺湲兮虎溪，东林兮远师。
溪深兮榜度，溪浅兮行归。
谛玩兮苔痕，逆知兮履綦。
林有影兮溪无声，露下月明兮过之，到家兮掩门。
噫其不尔兮，阖蓬亦可以栖身。

译文：

在春天的时候，我要到那田地里去劳作。我脚步时起时落，仿佛在悠闲地漫步游玩。

那弯曲的河岸连绵不绝，山谷也显得漫长悠远。我该用什么样的船桨，又该乘坐怎样的小舟呢？

那溪水潺潺流淌的地方是虎溪，不远处便是东林寺，那里有高僧远师。溪水深的时候，我就划船过去；溪水浅的时候，我就步行而归。

我仔细地观赏着石头上的青苔痕迹，仿佛能预知曾经有人在这里走过留下的脚印。树林有影子倒映在溪水上，而溪水却悄然无声。露水降下，明月高悬，我就这样从这里经过，回到家中，然后关上房门。

唉，如果不能这样自在地生活，那关上船篷，也可以作为我栖身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