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事回頭墮渺茫,松間梅畔放清狂。 直須添竹成三友,不必栽槐待二郎。 老愛家山安畏壘,早知世路險瞿唐。 人間腥腐如何向,莫怪靈均葺藥房。
和季弟韻二十首 其六
回憶起曾經那些如夢般的往事,再回頭看時,它們已經消逝在縹緲的虛空之中,難以追尋。如今我在松樹之間、梅花旁邊盡情地放任自己,展現出不羈的狂態。
我應當再添上竹子,讓松、竹、梅成爲我的三位好友,沒必要去栽種槐樹,等待所謂的“二郎”(槐樹象徵功名富貴,這裏表示不必追求功名利祿)。
我年老了,深愛着自己家鄉的山水,就像當年的賢人寧願待在安畏壘那樣安於家鄉。我早已經明白這世間的道路就像瞿塘峽一樣充滿了艱難險阻。
這世間充滿了令人厭惡的污濁和腐朽,讓人難以靠近。也難怪當年的屈原要去修葺他那白芷、薜荔等香草裝點的住房(表達屈原不與世俗同流合污),我也有着和他一樣的心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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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