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奔兽骇罗群峰,晴岚湿雾深几重。 世言番君勇穿石,此事荒唐敢云实。 仙凡聚散那得知,祗今流水篆元之。 冲升坛在肯回顾,木鹤痴情飞不去。 五诗遗笔写元云,残碑记载心何勤。 谁通一罅山前路,车马尘埃了朝暮。 刘郎想自天台来,步步锦绣连云开。 千崖万壑玲珑窍,今日重逢应一笑。 苍苍石鼓青云齐,名章合刻悬崖西。 可怜一觉邯郸炊,胸中五色蟠晴霓。 此桃种在清虚处,不断尘埃笑崔护。 人世从教隔古今,洞府何从认新故。 我发白矣骨尚凡,悠悠空老兹山间。 酌泉祈仙会当见,曾有麻姑访王远。
游金精次韵
群峰罗列,如鲸鱼奔腾、野兽惊窜。山间时而晴日岚气缭绕,时而湿雾弥漫,也不知究竟有多少层。
世人传说番君能勇猛地穿透岩石,这种事如此荒唐,怎敢说它是真的呢。
仙人与凡人的聚散离合,谁又能知晓呢?如今只有那流水在石头上刻下岁月的痕迹。
冲升坛依旧在那里,仙人还会回头眷顾这方天地吗?那木鹤仿佛怀着痴情,一直盘旋不肯离去。
前人留下五首诗的笔迹,仿佛书写在云霄之上,残碑上的记载,可见当初用心是多么勤勉。
是谁打通了山间那条狭窄的小路,让那车马扬起的尘埃,从早到晚都不曾停歇。
刘郎想必是从天台而来,他每走一步,眼前就像有锦绣般的美景在云雾中展开。
千崖万壑都像是被精心雕琢出了玲珑的窍孔,今日与这美景重逢,真该开怀一笑。
那苍苍的石鼓高耸入云,精美的诗文真该镌刻在悬崖之西。
可惜啊,就像黄粱一梦,可人的胸中却似有五色的霓虹般绚丽。
这里的桃花种在清幽虚无之处,不沾染尘世的尘埃,真该嘲笑那只能在人间寻花的崔护。
人间的时光任它隔断了古往今来,这神仙洞府又怎去分辨新旧呢。
我头发都已花白,骨头里还是凡俗之气,只能在这山间虚度时光、慢慢老去。
我舀起泉水,祈求能遇见仙人,毕竟曾经有麻姑去拜访王远的佳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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