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乐府十二首 欸乃曲

唐代 • 元结

谁能听欸乃，欸乃感人情。
不恨湘波深，不怨湘水清。
所嗟岂敢道，空羡江月明。
昔闻扣断舟，引钓歌此声。
始歌悲风起，歌竟愁云生。
遗曲今何在，逸为渔父行。

译文：

有谁能够聆听这欸乃之声啊，这欸乃声最能触动人心。
我既不怨恨湘江的水浪深不可测，也不埋怨湘江的江水清澈见底。
我所悲叹的事情哪敢轻易说出口，只能徒然地羡慕江上那皎洁的明月。
从前听闻有人扣打着船舷，一边垂钓一边唱着这欸乃之歌。
刚开始唱歌的时候，悲凉的风就呼呼地吹起来了，歌声结束后，忧愁的云也随之涌起。
那古老的欸乃遗曲如今究竟在哪里呢？它已经演变成了渔父们传唱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