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真玉镜台・驻马听

元代 • 关汉卿

想当日沽酒当垆，拼了个三不归青春卓氏女；今日膝行肘步，招了个百般嫌皓首汉相如。
偏不肯好头好面到成都，忄敞的我没牙没口题桥柱。
谁跟前敢告诉，兀的是自招自揽风流苦！

译文：

回想起当年，卓文君如同那卖酒守着酒垆的女子一般，毅然决然地舍弃一切，与司马相如私奔，那时她青春年少，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就算落个有家难归的境地也在所不惜；可如今呢，司马相如年老体衰，只能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却还招来卓文君的百般嫌弃。

司马相如偏不肯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地回到成都，弄得我都没脸没皮去提当年题桥柱时许下的壮志豪言。

我能跟谁去诉说这些事儿呢？唉，这分明就是自己招惹来的风流债，自讨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