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書》•卷九十四·列傳第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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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您提供的文本內容爲古代文言文人物傳記,內容涉及多位高士隱士的生平事蹟。由於篇幅較長且包含大量文言表達,我將在此提供其現代漢語的準確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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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爲原文的現代漢語翻譯:
陶淡,字處靜,是太尉陶侃的孫子。父親陶夏因品行不端被罷官。陶淡年幼喪父,喜愛導養之術,認爲修仙之道可求。十五六歲便開始服食辟穀,不婚娶。家中積蓄千金,傭僕百人,他整日靜坐,從不關心家事。他喜歡研讀《周易》,擅長占卜。在長沙臨湘山中建廬居住,養了一頭白鹿爲伴。親友來訪,他總是繞過溪澗,無人能靠近。州里推薦他爲秀才,他聽說後便逃到羅縣的埤山中,終生不再歸返,下落不明。
陶潛,字元亮,是大司馬陶侃的曾孫。祖父陶茂曾任武昌太守。陶潛年輕時就胸懷高遠,博學善文,性格灑脫不羈,自然超脫,爲鄉里人所敬重。他曾寫《五柳先生傳》自喻:“先生不知是何許人,也不詳知姓名,家中有五棵柳樹,因此自號‘五柳先生’。他性情閒靜寡言,不追求榮華富貴。喜歡讀書,不求甚解,每當有所領悟,便欣然大快,甚至忘記喫飯。嗜酒,家中貧困,常無法常得。親戚朋友知道他這樣的性格,便常常備酒相邀,他赴宴必定喝到盡興,甚至喝醉。醉後離開,從不推辭。住所簡陋,不能遮風擋雨,衣服破舊,食物常常匱乏,卻依然安之若素。平時喜歡寫文章自娛,表達自己志趣,忘卻得失,以此作爲人生歸宿。”
當時人們稱他的自述爲“實錄”。因親人年老、家境貧寒,他初任州祭酒,但不適應官場事務,不久便自行辭官歸家。州府再次徵召他擔任主簿,他拒絕了。此後親自耕田自給,因而身體日益虛弱。後來擔任鎮軍、建威參軍,他對親友說:“我只想彈琴吟詩,以維持三徑田園的生計而已。”主管官員得知後,便任命他爲彭澤縣令。
到任後,他下令將所有公田全部種上高粱,說:“我只要能常醉於酒便已滿足。”妻子兒女堅持要種米。於是他下令將一頃五十畝種高粱,五十畝種大米。他爲人簡樸,不討好上級官員。郡裏派督郵來縣巡視,下屬勸他應穿戴整齊接見,陶潛嘆息說:“我不能爲五斗米而向鄉里小人彎腰。”義熙二年,他辭去官職,離開縣令之位,隨即寫下《歸去來》一文。
《歸去來》曰:
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
心被形役,何以惆悵而獨自悲傷?
回顧往昔,無可挽回,但知未來尚可挽回。
我雖迷途,但道路不遠,今是昨非,覺醒於當下。
小舟輕蕩,微風拂衣,詢問遠行之人之前路,卻恨晨光太短。
我遙望家園,欣喜而奔,僕人迎候,孩童開門。
三徑荒蕪,松菊依舊。攜幼入室,酒杯滿盈。
我獨自把酒,欣賞庭中樹枝,心情歡暢;倚靠南窗以抒胸中傲氣,感到容身之地亦能安逸。
日日涉足園中,自得其樂,門雖設而常關閉。
拄杖徘徊於園中,遠眺山林,心神自在。
雲朵無心飄出山岫,鳥兒疲倦後知返。
夕陽將落,我撫着孤松,久久徘徊。
歸去來兮,我願息交絕遊,世人與我相忘,何必再求何往?
與親友談心,以琴書消憂。
農夫告訴我春末將有農務,我將前往西邊田畝。
或乘小車,或乘小船,穿越幽深山谷,也走過崎嶇山丘。
樹木欣欣向榮,泉水淙淙流淌,我感受萬物得時之樂,也感自身生命將逝。
罷了!人生在世,又何其短暫,何不放下心來任其自然?爲何總爲奔波而焦慮?
富貴非我所願,神仙之境不可企及。
懷着清早的孤高之志獨行,或扶鋤耕作,登高縱歌,臨溪賦詩。
我順乎自然地歸去,樂於天命,還有什麼疑慮?
不久,又有徵召他任著作郎,他未應。此後斷絕與州郡的往來。鄉親張野以及平時交往的羊松齡、寵遵等人,有時攜酒來約他,或邀請他同去飲酒,即使不認識主人,也欣然應允,醉後便歸。他從未去過別的地方,所到之處唯有田舍與廬山風景。刺史王弘在元熙年間巡視此州,非常敬重他,之後親自前往拜訪。陶潛稱病不見,後來對人說:“我性情不熱衷世事,因病守靜,幸而沒有潔身自愛、慕名求譽的心志,怎敢以王公的殷切關懷爲榮呢?倘若被誤解爲不賢,正像劉公幹招致誹謗一樣,罪過甚重。”王弘常派人探望他,得知他常去廬山,便派舊友龐通之等人攜酒,在半路上攔截。陶潛一見酒便舉杯暢飲,很快在野外亭中大爲歡樂。王弘便親自出面相見,共度了一整天。陶潛沒有鞋子,王弘便讓左右爲他準備,左右請他量腳,陶潛便坐在原地,直接吩咐腳長,便取下尺度。王弘邀請他回州,問所乘之物,答道:“我腳有病,之前乘的是藍輿,現在也足以自行返回。”於是派一名門生和兩個兒子抬着車送他回州,途中談笑風生,竟不知自己比華貴的車輿更自在。後來王弘想見他,便在林間水邊等候。即使酒米匱乏,也時常有人接濟。親友若有酒宴,便前來邀約,他從不推卻。每一次飲酒,便心曠神怡。他從不經營產業,家事全部交給僕人處理。從不表現出喜怒之情,唯有飲酒時才飲酒,有時無酒,也只是吟詩誦文,不輟。他曾說夏日清閒,常高臥北窗之下,清風拂面,自認爲是羲皇時代的隱士。他不懂音樂,卻收藏一張素琴,琴絃不全,每逢朋友聚會,便撫琴自奏,說:“只要懂得琴中之趣,何必在乎琴絃之聲?”陶潛於宋文帝元嘉年間去世,時年六十三歲。他的文章集後來流傳於世。
史官評論曰:君子的處世方式各不相同,顯達或隱居,只是其志向與選擇之不同罷了。出仕則能整頓政務,以道義濟世;隱居則能擺脫浮華,以清靜自守。深入考察其意義,源遠流長,自古如斯。公和(指公和之)居於洞穴,衣着僅是草編,效法嵇康而凝神修身。威輦(指威輦之)身處祠廟之中,衣着無完整之帛,面對子荊(指子荊之)而彰顯其節操。他們都不追逐名利,其品行與柳宗元、尚平等人類似。夏統遠近皆稱其孝友,宗族稱讚其誠實正直,唱《小海》之曲,猶如伍子胥之風骨。真正堅貞如石之心,即使公閭也自愧不如;他曾有幸在洛陽觀覽,確如史書記載之語。宋纖幼時便懷有遠大操守,其品行清高,令人稱道。楊宣稱頌其風采,馬岌讚歎其如龍之姿,虛靜玄遠之名,實爲美好的寄託。我所列舉的這些人物,或因病辭官,或著書立論以矯正世俗,或不拘禮法而應對時人,或隱居釣魚于山林之間。他們皆以不同方式實現了心靈的自由與超越。
(本翻譯嚴格忠於原文,保留人物、事件與情感,力求語言通順、準確,符合現代閱讀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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