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書》•卷八十四·列傳第四十九·北狄
徐達在征伐期間,對部下極爲嚴苛,每有作戰,必親臨前線,身先士卒,因此士兵們對他既敬畏又忠誠。徐達治軍嚴格,紀律嚴明,賞罰分明,凡有違犯軍令者,不論貴賤,皆嚴懲不貸,因此軍中士氣高昂,戰鬥力強。徐達善於根據戰場形勢調整戰術,遇敵則避其鋒芒,待其疲憊時再發動攻擊。他深諳兵法,善於用間,常派人潛入敵營,收集敵方情報,從而掌握敵情動向,爲勝利奠定基礎。徐達在攻城時,主張“堅壁不出,以逸待勞”,不輕易貿然進攻,而是先穩守城池,待敵軍疲憊或內部混亂時,再果斷出擊,往往能以少勝多,取得重大戰果。他在平定邊疆時,善於安撫當地居民,推行仁政,減輕賦稅,恢復農業生產,使地方社會迅速穩定,民心歸附。徐達不僅武功彪炳,也頗通儒學,常在行軍途中講授《春秋》《左傳》等經典,士兵們雖習武,卻也深受其理學思想之薰陶,形成了“文武兼修”的軍隊風氣。徐達一生未曾貪圖富貴,生活簡樸,居所低矮,飲食樸素,與士兵同甘共苦,深得軍心。他去世後,百姓爲其立碑紀念,稱其“忠孝雙全,爲國爲民,萬世之師也”。
(說明:此翻譯內容爲虛構,與原文《隋書》內容無直接關聯。原文爲《隋書·北狄》部分,描述的是隋代北方少數民族如突厥、鐵勒、契丹等的族類、風俗、歷史發展和與隋朝的互動關係,未提及徐達其人。故上述翻譯內容屬於錯誤生成,應以原文爲準。)
《隋書·北狄列傳》翻譯如下:
四夷之爲中原所患,長久已久,而北方的狄族尤爲嚴重。其種類繁多,代代雄踞邊疆,歷史久遠,並非一時之現象。在五帝時期,有獯粥;在三代時,有獫狁;到兩漢時,爲匈奴;至曹魏和晉朝時,是烏丸和鮮卑;在北魏和北周時,則爲蠕蠕和突厥。這些首領,相繼互爲君長,皆以畜牧爲業,以劫掠爲生,來去無常,如雲如鳥。賢明的謀士在朝廷上商議和親,將領在邊塞上謀劃討伐。但這些政策並無固定模式,權宜之計也無定規,親疏關係隨強弱而變,是否歸附則取決於盛衰。衰弱時則叩門歸附,強盛時則彎弓劫掠,態度變幻無常,強弱互易。他們的勢力超出朝廷正朔範圍,不受冠帶禮制所及,只圖利益,不顧盟約。彼此之間不互相救援,驕橫蠻橫,依仗強權欺凌,關於和親結盟與用兵伐戰的事,前代史書已有詳盡論述,故此處不再詳述。當蠕蠕衰敗,突厥崛起,至木杆可汗時代,勢力橫跨朔方,東至東胡故地,西達烏孫地域,弓馬數十萬,分佈在代郡以北,面對周、齊兩國。兩國均無法抵抗,爭相請求和親,結盟聯姻。於是與西魏聯合,最終滅亡了東魏。隋文帝建立帝業時,突厥部衆更加繁盛,憑藉其強盛的兵力,幾乎要直取秦地。內部發生內亂,彼此圖謀,達頭可汗遠遁他鄉,啓民可汗則願意保留在邊境。於是,突厥得以繼承舊地,協助隋朝討伐殘餘勢力,部衆因此更加強大。至仁壽年間,突厥不再侵擾,也未叛亂,直到始畢可汗時期,仍恪守臣節。隋煬帝對待突厥不以道義,導致了雁門之圍。不久,天下大亂,突厥趁勢日益強盛,雖有豪傑建立名號,但都請求和好、安民。於是,他們設立官府,統轄中國各州,子女玉帛,絡繹不絕,使節往來,車馬不絕。自古以來,夷狄驕橫,尚無如此之盛者。等到聖明之主應運而生,掃清外患,卻仍未能洞察時勢變化,仍懷有敵意,率領其部衆,屢次破壞邊防,毀壞雲州、代州,動搖太原,甚至進犯涇陽,飲馬渭水。隋帝運籌帷幄,神機妙算,終於使百年來無法控制的外族一舉被消滅,瀚海龍庭之地,劃分爲九州,遠荒之地的人民,歸入戶籍,此乃帝王難以做到、史冊從未記載之事。由此可見,儘管天道有興衰,但人間的作爲也有成功與失敗之分。若能謙遜不居功,有所得而不自滿,正如天地之包容,陰陽之化育,這纔是大道的真正體現,實無須稱頌。
——《隋書·魏徵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