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唐書》•卷一百七十四·列傳第一百二十四·李德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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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自幼聰慧,志向遠大,有非凡才略。他擅長著書立說,崇尚獎善嫉惡,即使身居宰相高位,仍日夜讀書不輟。當時有位叫劉三複的人,長於撰寫奏章,特別敬重李德裕。從李德裕開始鎮守浙西,直到平定淮水以南各州,劉三複都常被邀請參與軍政宴席,閒暇之時與他吟詩作對,樂此不疲。在長安家中,他特別修建了一座“起草院”,院中建有“精思亭”。每當朝廷有戰事或政令頒佈,他便獨自在亭中沉思,握筆運思,左右侍從均無法參與。他在東都伊闕南邊修建了“平泉別墅”,那裏溪水清澈,山石幽雅。早年他尚未出仕時,就在此地講學修身;後來出將入相,三十年未再重遊,但仍留下許多題詠詩句,銘刻在石上。今尚存《花木記》與《歌詩篇錄》兩塊石碑。他著有文集二十卷,內容包括《次柳氏舊書》《御臣要略》《代叛志》《獻替錄》等,廣爲流傳。
最初被貶至潮州時,儘管處境困頓,他仍心不倦學,寫下數十篇雜文,題爲《窮愁志》。其中《論冥數》一文雲:
孔子很少談論命運,也不談論鬼神,並非否定其存在,而是希望人們嚴守“三綱五常”之道,追求內在的德行,以修身立德而獲取名譽,不願相信命運主宰富貴,將福禍寄託於冥冥之中。過去衛國占卜顯示“沙兵”得勝,諡號早已確定;秦國關隘設於臨洮,子代卻不知此變;朝歌未滅,國卻已流亡於“丹烏”之兆;白帝仍在,漢朝卻斷絕了“素蛇”之命——這些徵兆都早已顯現,而應驗在後,無法以智術測知。周公、孔子與天地合德,與神明相通,關於未來命運,無所遁形。然而周朝有“狼跋”之災,楚國衰敗如“鳳失”,這難道是人倫關係不可改變,道德教化不可廢棄嗎?條侯的顯貴、鄧通的富足,死於戰亂或因女色是可理解的,但如果因貧病而終,便不可接受,這也無法用常理解釋。命運有時偶然降臨,那些竊取權位之人,便以爲禍福全在內心,榮枯全憑口舌,得意之時安然自得,臨終之時笑而不悲,卻不知黃雀在茂密的樹上飛舞,而彈弓就在其後。
乙丑年,我在荊楚地區治理東周事務,途經方城,遇見一位隱士困於泥濘,不知去向,他對我所在的方城長說:“這位官守二年後,將南行萬里。”我由此推斷,一定有怨恨之人是因爲天意而指責我,而進讒言之人恐怕是受鬼神謀劃驅使。雖懷極大冤屈,卻並不怨恨。我曾三次遇到非算命之人,都是隱居避世之士。初任北門書記時,管涔山有一位隱者對我說:“你明年將會在君主身邊任職,擔任文職文書之職,將遇到年輕君主。”我聽到後驚愕變色,隱者也覺得言語不慎,立刻起身請求離去。我問他:“爲何會與少主有緣?”他對我說:“你與少主早已註定宿緣。”那年秋天我進入朝堂,到了第二年正月,穆宗即位,召我入宮任職。後來我任中丞時,福建有一位隱士叩門相見,我下榻與他交談,他說:“時局不會長久,你若不盡早離開,冬天必將拜相,災禍將至。若能請求外任,則繼任者將遭受禍患。你十年後終會拜相,從西邊入朝。”那年秋天,我被出鎮吳郡,時年三十六歲。經過八年,又執掌兵權南下。秋末,有位邑中子弟於生引來一位鄴郡道士,剛登上臺階,尚未落座,道士便對我說:“你將擔任西南軍政長官,孟冬望舒之前,符節將抵達。”這三處預言,都與實際相符,絲毫不差。自進入中樞直至十年居相位,由蜀地入朝,繼任者後來也遭到貶黜。唯有兩次貶謫南方,未曾有人預先提醒我。難道災難無法轉移,神道之事深藏不露,無人能知?
這是他自述的內容。此文足以警醒那些急功近利、好勝爭名者,因此將其記於傳末。
李德裕有三個兒子:李燁,曾任檢校祠部員外郎、汴宋亳觀察判官。大中二年,因父親被貶象州立山尉而受牽連,被貶爲職;其兩個幼子隨父在崖州去世。李燁在鹹通初年被調任郴州郴縣縣尉,卒於桂陽,子名延古。
史臣曰:我年少時,常聽長輩講述衛公的事蹟。當時君主英武,斷案明察,李德裕以身涉險,報答了君主的知遇之恩。他言行一致,謀略合乎時勢,最終功成事遂,君臣相得,可謂千載難逢。縱觀他在宮廷決策、政令討論中,運籌帷幄,洞察敵情,決策果斷,猶如羿射中靶,無一虛發,真是一位奇才。論文章,堪比嚴羽、馬植;論政事,可與蕭何、曹參比肩。若說他有錯,那就是不能化解怨恨、以德報怨,不能超越是非對錯,泯除仇怨,達到“彼我無分”的境界。與那些市井小人爭利鬥名,最終淪身瘴癘之地,令人痛惜。古人所謂“攫金都下,忽於市人”,“離婁不見於眉睫”——才智固然出衆,但談論大道則力有不逮。
贊曰:公之智謀,如青萍之利,迅疾而準;平定叛逆,誅殺奸賊,如摧枯拉朽,勢不可擋。功業成就於北方宮闕,最終骨埋於南方的海中。唉,煙閣高臺,誰又爲他畫像上丹青?
《舊唐書·後晉·劉昫等史籍選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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