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我在那文壇上拼命爭奪聲名,一心想要嶄露頭角。可如今呢,我只能拄着柺杖,在黃昏中看着夕陽緩緩落下,暮年的淒涼之感湧上心頭。
放眼望去,草木鬱鬱蔥蔥,在天地間蒸騰着一股蓬勃的元氣,那遼闊而悠遠的山河,似乎一直綿延到我的故鄉。
我曾經爲官從政,經歷過不少挫折磨難,就如同多次折斷手臂才掌握接骨的本領一樣,積累了許多經驗。可在寫詩這件事上,我絞盡腦汁,費盡心思,就像腸子多次迴轉一樣痛苦,卻也沒什麼特別出色的成果。
我就像當年的張良一樣,四處漂泊,居無定所。這世間的事情千頭萬緒、紛繁複雜,我也不想再多想了,不如端起這一杯酒,暫且忘卻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