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譯文
像延陵季子那樣,我也打算決定歸隱到那空曠的鄉野之地了,可我這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性啊,總是過分擔憂事物失去了它原本的規範,就像那禮器“觚”已經不像個“觚”的樣子。
何必奇怪那些像倚門賣藝者一樣正直孤傲的人發出悲憤的嘆息呢,如今這世道,就如同宮廷裏那些能歌善舞的侏儒反而備受寵愛。
我就像當年孟嘗君過關那樣,盼望着能聽到雄雞報曉,從而得以擺脫困境。我處在這世間,又何必去計較那些是非對錯,就像不必去計較馬匹的毛色斑紋一樣。
一個人的際遇好壞偶然因素很多,並非全是個人的能力所決定的。我要做那在迷途上先覺悟的人,解開身上那些束縛自己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