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賢譁玉青雲侶,十二陽秋閟城府。 飛鳴衆裏何少多,根墢道旁誠李苦。 肅然注仰耋浮圖,珍重誰家木居士。 袖章陳列有倫敘,終更右移聊改步。 貝多小品老耽伽,高屋帽檐持論古。 丹青簡素寫真行,茗醞鯗腒頻草具。 俸清不足賑貧交,雨潦涉旬魚躍釜。 時書檄尾文昌臺,月曳敝裾槐棘府。 昔賢浩歌金馬門,或亦簞瓢松菊主。 空空自笑兩端竭,志願不應惟阿堵。 初平兄弟羝眠所,山下逍遙返民畝。 大道安知利與榮,唐彬何人高此舉。
秋興一首
那些在朝廷進身爲賢、身佩美玉、與青雲相伴的同僚們,十二年的時光都把心思深藏在城府之中。
在那紛紛爭鳴求進的人羣裏,賢才與庸才相差是如此懸殊,就像那長在道路旁的李子,因是苦李而無人問津。
我恭敬地敬仰着那位年高的高僧,不知誰家那受人珍視的木雕神像又代表着什麼。
官員們的服飾品級陳列有序,任期滿後官職右遷,不過是稍微改變了一下仕途步伐。
年老的僧人沉迷於誦讀佛經小品,戴着高屋帽檐,秉持着古老的言論。
有人用丹青和素紙書寫真行字體,時常準備好茶、美酒、乾魚和幹醃肉等食物。
俸祿微薄,不足以救濟貧困的朋友,雨水連綿下了十幾天,屋內積水,魚都能在鍋裏跳躍。
時常在官府的文書末尾簽署名字,每月拖着破舊的衣襟奔走於官府衙門。
昔日賢才在金馬門高歌,也有人甘願像顏回一樣安於簞瓢陋巷,做那松菊的主人。
我自嘲自己兩頭都落空,志向和願望不應只侷限於錢財。
就像黃初平兄弟牧羊的地方,我也想在山下逍遙自在地迴歸田園。
哪裏知道大道之中名利是否重要呢,唐彬這樣的人做出了高尚的舉動,真是令人欽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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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