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裏見聞廣博,內心也不斷積累涵養,可常常就像那瞻望着烏鴉不知何去何從的人一樣,心中迷茫。我何必白費力氣向那生命短暫的蟪蛄去詢問春秋的變化呢,它們又怎能知曉長久的時光。
世俗裏那些瑣碎的事情我還沒能完全拋開,只能暫且這樣應付着過。雖然我內心一直追慕古人的高尚情懷,但也不過是徒勞地自我堅持罷了。
我就像那系在越國土地上的匏瓜,這裏的田地貧瘠,難以有所收穫。想要傳遞書信,就像等待從銅梁來的雙鯉一樣困難,就連僱來的僕人也因勞累而困苦不堪。
我已經到了頭髮花白的年紀,再去遊玩享樂,感覺其中的趣味已經少之又少。我現在所期望的,是能像綺裏季等商山四皓那樣去尋訪仙風道骨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