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詩清絕俗,想見胸中丘。 飛泉落高峯,風聲助颼飀。 又如清廟中,河圖見天球。 不惟竦觀瞻,玩之可忘憂。 是行何處來,楚尾連吳頭。 一杯聊效芹,大似勝茶甌。 賡我喜雪章,詞情和且柔。 久旱民苦飢,重憐來與麰。 勃焉來爭春,富哉麰向秋。 吾君德無邊,今與和氣遊。
再用前韻謝潘壽卿見和二首 其二
你新寫的詩作清新超絕,遠離塵俗,由此我能想象到你胸中自有如山林般的高雅志趣。
那詩的韻味就好似飛泉從高峯上奔騰落下,風聲也在一旁助着那颼颼的聲響,聲勢不凡。
又如同在莊嚴的宗廟之中,能見到河圖與天球那樣珍貴的寶物,讓人驚歎。
它不光能讓人懷着敬畏之心觀賞,細細品味還能讓人忘卻憂愁。
你這次是從哪裏來呢?大概是從楚地的盡頭與吳地的開頭之處來的吧。
我敬你這一杯薄酒,就像送上微薄的心意,這可比喝茶要有意思多了。
你應和我寫的喜雪的詩章,那詞句情韻溫和又柔美。
長久的乾旱讓百姓飽受飢餓之苦,讓人更加憐惜那麥子與大麥。
它們蓬勃生長着來爭奪春日的生機,到了秋天定會有豐碩的收成。
我們君主的仁德沒有邊際,如今世間一片祥和之氣,就如同他正與這和氣一同暢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