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晴朗的春日裏,我邀約友人一同出城,來到城的角落。西湖周邊那數不清的僧舍,讓人不禁聯想到“給孤獨園”這樣的佛門清淨之地。
那鮮豔的花朵花瓣飄落,就像紅色的紙片,貼在馬蹄所踏過的花下小徑;湖邊垂柳依依,那綠色的柳枝如同一層籠紗,籠罩在船背之上,裝點着柳邊的西湖。
人們在這西湖之畔逍遙自在,就像鵬鳥和鷃雀各得其樂一樣,大家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和追求;就如同仙鶴和野鴨的腿有長有短一樣,人生境遇有別,又何必去計較生活中的起起落落呢。
我打算找一座山丘安定下來,以此作爲我晚年的歸宿。就算有人像當年指責北山逋客(周顒)那樣用《北山移文》來譏諷我,我也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