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耕食吾言,回首愧江水。 方爭楊子席,誰置穆生醴。 鄧侯傾蓋舊,小寢蓺桃李。 走書納啖我,涎迸齧脣齒。 朝來獨何事,怒色劇染指。 雖微射鴻遊,顧有捩手鬼。 平生談天口,得酒便鋒起。 年來病不觴,但要謳貼耳。 真成畫蛇足,足就酒空矣。 樊川吐怨句,想見紫雲美。 何時咄嗟辦,一醉吾亦擬。 噂沓聽羣兒,口實爭笑鄙。
次志宏韻督成壽置酒
我曾許下歸耕田園的諾言,如今回首,面對江水滿心愧疚。
大家正忙着爭奪像楊子那樣尊貴的席位,可又有誰能像對待穆生那樣爲賢士設置甜酒呢。
鄧侯是我一見如故的老友,在小小的地方培育着桃李人才。
他寫信來邀請我,那些話語讓我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牙齒都快咬到嘴脣了。
早晨起來不知爲何,他怒氣衝衝的樣子就像有人染指了他在意的事。
雖然沒有像射鴻那樣的快意遊樂,但好像總有搗亂的小鬼在作祟。
我平日裏能言善辯,一沾酒就言辭犀利、滔滔不絕。
近年來我因病不能飲酒,只希望聽歌時能安安靜靜。
這就真像是畫蛇添足,蛇足畫好了酒卻沒了。
就像杜牧曾吐出哀怨的詩句,能想象到紫雲的美貌。
什麼時候能在短時間內準備好酒宴,我也打算痛痛快快地醉一場。
聽着那些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議論,我只覺得他們的言論可笑又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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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