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司馬公,清德如伯夷。 簞瓢不改樂,又似吾先師。 平生一布被,天地乃吾知。 豈比平津侯,挾詐坐受嗤。 公今蹈前修,自適性所宜。 不受寒暑變,炎涼但相推。 彼美錦繡溫,蒙覆真虎皮。 愧非三絕手,何以嗣銘詩。
和韓司諫叔夏樂谷五吟 布被
當年的司馬光先生,他清正的品德如同古代的伯夷一樣高潔。
他像顏回一樣,即便生活貧困,一簞飯、一瓢水,也能堅守自己的快樂,又好似我們的先師孔子所讚美的那樣安貧樂道。
司馬公平生就只用一條布被,他的這份簡樸與高潔,天地都知曉。
這怎麼能和那平津侯公孫弘相比呢,公孫弘外表節儉,內心卻奸詐虛僞,終究落得被人嗤笑的下場。
如今您(韓司諫叔夏)追隨古代賢人的腳步,這樣的生活方式正適合您的性情。
您使用布被,不會因寒暑的變化而改變自己的心境,只是任由季節的冷暖自然交替。
那些華美的錦繡被子雖然溫暖,可蓋着它們就如同披着虎皮一樣徒有其表。
慚愧我沒有像張芝那樣“草聖”三絕的才華,又怎麼能繼承古人的傳統,爲您題寫這篇銘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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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