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堂高張千炬燭,光溢樽罍豔流目。 秦姬趙女變新聲,入金石兮裂絲竹。 少年意氣凌秋陽,奴僕金張嗤宋玉。 文章富貴何足論,胡必直欲身後名。 顏回風雨困簞食,伯夷葵藿難爲情。 何如嫖姚十八從將軍,恩隆愛密收奇勳。 美人歌舞謝芳草,春花落盡容顏老。 山長水闊霜雪寒,安用區區涉遠道。
行路難
在那寬敞華麗的廳堂裏,高高懸掛着無數明亮的蠟燭,燭光閃耀,酒樽和酒壺都被照亮,那光彩讓人看得目不暇接。
秦國和趙國的美女們唱起了新穎動聽的歌曲,她們的歌聲高亢激昂,彷彿能穿透金石,震裂絲竹樂器。
年少的我意氣風發,比秋日的陽光還要熾熱耀眼,我把漢代的權貴金張家族的人當作奴僕一樣看待,還嘲笑宋玉的才華和風度。
文章寫得好、獲得富貴又哪裏值得一提呢,何必非要追求死後纔有的名聲。
就像顏回,在風雨中守着簡陋的竹筐和食物,生活困苦;伯夷只喫野菜,堅守氣節,可這又有什麼值得宣揚的呢。
哪比得上那十八歲就跟隨將軍出征的霍去病,得到皇上深厚的恩寵和厚愛,建立了奇功偉績。
美人在歌舞中度過時光,就像芳草漸漸枯萎,春天的花朵落盡之後,容顏也會慢慢老去。
山那麼漫長,水那麼寬闊,霜雪寒冷刺骨,又何必辛辛苦苦地去跋涉那遙遠的路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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