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登韓亭

燔身介子意何忙,理跡昌黎道更光。 慷慨一封論佛骨,流離萬里入蠻鄉。 孤芳亭角留韓木,遺愛人心比召棠。 勿謂筆端無造化,如何祛鱷似祛羊。

介子推不惜焚身以守節,他這樣做究竟爲何如此匆忙急切呢?而韓愈歸隱山林潛心修道,他所追求的道卻更加光輝閃耀。 當年韓愈懷着慷慨激昂之情,毅然呈上《論佛骨表》,堅決反對迎佛骨的行爲。卻因此觸怒龍顏,被貶謫到萬里之外荒蠻的嶺南之地。 在這孤高芬芳的亭子一角,留存着當年韓愈手植的韓木。他爲當地百姓留下的仁愛,就如同召公留下的甘棠樹一樣,長久地被人們銘記和敬仰。 可不要以爲韓愈僅僅是筆下文章有力量、有氣勢,能創造出精彩的文學作品。你看他在潮州時,書寫祭文驅逐鱷魚,就像驅趕羊羣一樣輕鬆,他的才能和影響力可見一斑啊。
關於作者

鄭厚,字景韋,莆田(今屬福建)人,樵從兄。高宗紹興五年(一一三五)進士。爲泉州觀察推官、廣南東路茶鹽司幹辦,因忤秦檜罷。檜死,起昭信軍節度判官。終知潭州湘鄉縣,卒於官,年六十一。《宋史翼》卷二七有傳。今錄詩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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