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齋冷秋菰,飯客比僧供。 如何虀鹽廚,便謂酒肉夢。 此間百戰場,肥瘠較輕重。 霜花氣未暖,氷澌硯含凍。 窗梅眩書燈,厭聽曉角弄。 鄉心競節物,椒盤已可頌。 一堂元祐師,翠竹忍留鳳。 取材有成約,浮海誰與從。 翻然著鞭先,逸足未易鞚。 他日仇池書,爲記小有洞。
次牟朝佐見贈韻
在郡中的官署裏,秋日的菰米冷冷清清,用這樣的飯食招待客人,就跟僧人的供養一般簡單。
怎麼能因爲這簡陋的鹹菜廚房,就說心裏只想着酒肉呢。
這裏就像是一個百人大戰場,人們都在較量着誰更有能耐、誰更重要。
寒霜的氣息還未消散,硯臺裏的墨水都結了冰碴。
窗外的梅花在書燈的映照下有些晃眼,我厭煩地聽着清晨號角的吹奏聲。
思鄉之情隨着節日的到來愈發濃烈,現在已經可以舉杯頌讚這新年的椒盤了。
這一屋子有着元祐年間風範的師長,就像翠綠的竹子,怎麼忍心留不住鳳凰呢。
選取人才早已有了既定的約定,可要是去海外,又有誰能跟從呢。
你能迅速地領先出發,那奔逸的腳步可不容易控制。
日後若是有關於仇池的書信,記得把這如同小有洞般的地方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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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