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江自嶓冢,流惡及丘原。 寧止數鬥泥,乃有千丈渾。 帝選高才郎,遠來乘輶軒。 悽然在川上,會思澄其源。 重部今何如,想無風水昏。 激濁使之清,未覺禹功尊。 我戚閭丘生,短衣方服轅。 得爲經途尉,可致薄夫敦。 何須讀刑書,顧欲多平反。 但令吏不污,信是民無冤。
寄宋嗣宗
蜀江的源頭是嶓冢山,江水裹挾着泥沙,流淌到山丘和平原。這江水哪裏只是帶着幾鬥泥沙啊,而是渾渾噩噩有着千丈的污濁。
皇帝選拔了才華出衆的郎官,你不遠千里乘坐着輕便的馬車來到這裏。你站在這江水邊,神情悽然,應該會想着去澄清這江水的源頭吧。
如今這一方地域情況怎麼樣呢?想來不應該再被風水之類的渾濁之事所困擾。你若能像澄清江水一樣激濁揚清,那就算是大禹治水的功績,在你面前也不見得有多尊貴了。
我的親戚閭丘生,穿着短衣正駕車服役。他能擔任途中的縣尉之職,應該可以讓那些淺薄的人變得敦厚。哪裏需要去熟讀那些刑書條文呢,只想着多爲冤屈之人平反就好。只要能讓官吏們保持廉潔不貪污,那百姓自然就不會有冤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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