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徉狂喜杯酒,元龍豪氣恥求畝。 揮毫爛吐風月篇,濟世高談覇王口。 古人可作誰與歸,白也吾師登可友。 萬言窗下杯水冷,百尺樓頭鼻聲吼。 丈夫未遇聊爾耳,肯向權門思炙手。 淨掃一室安吾貧,晝閱詩書夜星斗。 休論生天與作佛,靈運甘居丈人後。 吾儕慎分慕富貴,鳴鼓定須攻冉有。 但願相從文字樂,交情合向窮中厚。 倚看前席坐間人,平步登瀛參二九。
再用前韻述懷並簡諸友
像李白那樣佯狂灑脫,喜愛杯中之酒;又似陳登那般滿懷豪氣,恥於只求幾畝田產安身。
他們揮筆潑墨,酣暢淋漓地寫下一篇篇關於風月的詩篇;談論着經世濟民的方略,高談闊論盡顯霸王之氣。
古代的賢士如果能復生,我該追隨誰呢?李白是我的老師,當然也是可以結交的好友。
我在窗下苦讀寫下萬言文章,連杯中的酒都涼了;也像陳登一樣在百尺高樓之上,鼻息如吼。
大丈夫沒有遇到機遇,暫且如此罷了,怎肯向權貴之門去趨炎附勢。
我清掃乾淨一間屋子,安於自己的貧寒,白天閱讀詩書,夜晚仰望星斗。
別再談論什麼昇天成佛之類的事情,我就像謝靈運甘願居於他人之後一樣,不追逐那些虛妄之事。
我們這些人要謹慎地對待名利,切莫羨慕富貴,若有人像冉有那樣違背道義追求富貴,一定要像孔子那樣鳴鼓而攻之。
只希望能和朋友們一起在文字中尋得樂趣,友情應當在困境中更加深厚。
且看那些能得到君王重用的人,平步青雲,進入翰林院,參與到重要的事務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