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是對林逋(林和靖先生)的悼念,以下是翻譯成現代漢語的內容:
嚴子陵曾隱居在那清澈的溪流之畔,而陳仲子也有屬於自己耕種的良田,過着隱居的生活。林先生就如同他們一樣,終生不娶,不貪戀人間的男歡女愛、家庭瑣事。他淡泊名利,對帝王的封禪等大事毫不關心,也沒有留下爲求功名利祿的文章。
他的爐竈早已冰冷,當年想要煉丹求仙的想法也隨着他的離去煙消雲散。廚房被封起來,裏面曾經的景象也已不復存在,只留下一片空虛。
如今朝廷下詔賜予他美好的諡號,但這一切來得太晚了,在他生前,朝廷並沒有用裹着蒲輪的車子去禮聘他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