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人競圖南,朗朗百間屋。 夫子胡不然,嚮晦一窗足。 北窗吾亦愛,嘗謂所樂獨。 豈知交遊中,昌歜或同欲。 光澄窮永晝,風遠宜三伏。 誦書音和平,高臥夢清熟。 吟詩與作賦,未覺環堵蹙。 心安爾許寬,六合寄一粟。 閒聽飛雨灑,靜看遊蜂觸。 一笑知莫逆,排闥不待速。
鄧器先北窗
如今的人都競相追求往南方發展,渴望擁有寬敞明亮的上百間房屋。可先生您卻不是這樣,到了傍晚時分,僅僅一扇北窗就已心滿意足。
我也喜愛北窗,曾經以爲這份樂趣只有自己纔有。哪裏知道在交往的朋友當中,有人就如同愛喫菖蒲醃菜一樣,和我有相同的喜好。
北窗之下,陽光澄澈,我能悠然度過漫長的白晝;微風從遠處吹來,即便在三伏天也十分宜人。在這裏誦讀詩書,聲音平和;安然高臥,能有清寧而香甜的好夢。
在這裏吟詩又作賦,絲毫沒覺得這簡陋的屋子狹小侷促。只要內心安寧,這空間便無比寬廣,彷彿能把整個天地都寄託在一粒粟米之中。
閒暇時聆聽着飛雨灑落的聲音,安靜地看着遊蜂觸碰窗欞。相視一笑便知彼此心意相通,我會毫不猶豫,急切地推門而入與你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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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