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老年,我常常惋惜歲月匆匆流逝,一年年就這麼過去了,好幾次我都藉着唱那些通俗的歌謠來排解心中的愁悶,甚至喝得酩酊大醉,期望能從宿醉中忘卻煩惱。
白帝城邊那生長的野草,時常會出現在我的夢裏,而錦官城繁花盛開、嬌豔欲滴的景象,更讓我牽掛不已。
夜晚,稀疏的簾子擋不住夜雨,那雨絲飄進屋內,侵蝕着燈光的光暈,讓燈光變得搖曳不定。我躺在冰冷的枕頭上,秋風陣陣,傳來遠處軍營裏時斷時續的號角聲。
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確定下來,收拾行裝,駕着小船迴歸故鄉。即便如今我已年老,但那酒興上來時的癲狂勁兒還在,仍然能像當年鮑照寫《蕪城賦》那樣,揮筆寫下感懷的詩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