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年迫衰謝,嬰疾歸鄉枌。 諸賢渡江初,總角幸有聞。 才非楚倚相,亦能讀典墳。 夫豈或使之,後死與斯文。 世儒鑿戶牖,道術將瓜分。 孤陋守一說,百氏殆可焚。 後來豈無人,鼻堊誰揮斤。 巍巍貞觀治,房魏出河汾。
感懷四首 其四
我已到了垂暮之年,身體衰敗,又身患疾病,於是回到了故鄉。
當初各位賢才南渡長江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孩,有幸聽聞過他們的事蹟。我雖沒有像楚國的倚相那樣的才華,但也能讀懂古代的經典文獻。這難道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嗎?只是我活到了現在,與這文化傳統有了不解之緣。
現在世上的儒生們各執己見,就像在牆上開鑿門窗,把道和學術弄得四分五裂。他們孤陋寡聞,只堅守一家之說,甚至覺得諸子百家的著作都可以焚燒掉。
後來難道就沒有人才了嗎?只是像郢人鼻端塗堊、匠石揮斧那樣能精準施展才能、相互配合的人又在哪裏呢?那輝煌偉大的貞觀之治,靠的是像房玄齡、魏徵這樣出自河汾之地的賢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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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