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平野,落葉滿荒街。 村店賣蕎麪,人家燒豆萁。 溪風透布褐,草露溼芒鞋。 骨相元如此,何由與世諧。
晚寒自東村步歸
傍晚的寒意中,我從東村一步步往家走。此時,夕陽正緩緩地落在平坦的原野之上,那場景就好像太陽疲憊了,要在這廣袤的大地上沉沉睡去。荒廢的街道上,滿是枯黃的落葉,它們被風隨意地吹得到處都是,一片蕭瑟的景象。
路過村子裏的小店鋪,看到店裏正賣着蕎麪,那是一種簡單質樸的食物。周圍的人家,竈火正旺,在燒着豆秸,升起的炊煙帶着生活的煙火氣,緩緩飄向天空。
山溪間吹過來的風,冷颼颼的,穿透了我身上粗布做的短衣,凍得我直打哆嗦。路邊草叢裏的露水,也打溼了我的草鞋,讓我的雙腳又溼又冷。
唉,我生來這副模樣、這副性格,命中註定就是如此了,又怎麼能夠和這世俗相融洽呢?註定只能在這清冷的世間孤獨地行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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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