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在手心怕开,日月联翩相续来。 黄金散尽自一快,白发不贷真可哀。 无为健羡广成子,千二百年终有死。 胶不可黏西去日,刀何由翦东流水。 酒无醇醨但痛饮,市酝上尊俱醉耳。 堂堂七尺死即休,不饱乌鸢饱蝼蚁。
新历叹
我手里拿着新的历书,心里却害怕打开它,因为我知道,这一本新历意味着日月又将如连翩的飞鸟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匆匆到来。
我把黄金都花光了,这倒也落得个自在痛快,可无情的岁月却不会放过我,我头上渐渐生出白发,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悲哀啊。
不要盲目地去羡慕广成子,传说他活了一千二百年,可最终还不是难逃一死吗?
胶水根本无法粘住那不停西沉的太阳,利刃又怎么可能斩断那向东奔流不息的江水呢?时间的流逝谁也无法阻拦。
酒不管是醇厚还是淡薄,我都只管痛痛快快地喝,不管是集市上买来的普通酒,还是那尊贵的御酒,喝下去都能让我沉醉。
我堂堂七尺男儿,死了也就罢了,死后这身躯,不是被乌鸦老鹰啄食,就是被蝼蚁啃噬,不过如此而已。
评论
加载中...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