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枕汗如洗,晓栉气稍苏。 莎蛩试风露,满意鸣相呼。 倦客感节物,流光不踌躇。 秋声已如许,残暑何足驱。 人言今岁热,迥与常岁殊。 此理恐未然,岂不知头颅。 年年有三伏,日日非故吾。 婆娑今尚可,后当弥不如。 病骨须一凉,未暇惜居诸。 坐来有清思,西风摇井梧。
晓起信笔
中午睡觉时热得汗流浃背,像刚洗过一样,早晨起来梳头时,精神才稍稍恢复过来。
莎草丛里的蟋蟀试探着秋晨的风露,心满意足地鸣叫着,互相呼应。
我这个疲倦的游子有感于时节景物的变化,时光匆匆,一刻也不停留。
秋声已经如此明显,那残余的暑气又哪里还值得去驱赶呢。
人们都说今年特别热,和往年大不相同。
我觉得这个道理可能不太对,难道不看看自己已经衰老了吗?
每年都有三伏天,过一天人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
如今我还能自在活动,以后只怕会更加不如现在。
我这一身病骨正需要一丝凉意,没工夫去顾惜时光的流逝。
我坐着,心中涌起清幽的思绪,这时西风正摇落井边的梧桐树叶。
评论
加载中...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