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文眼力自超然,作室題詩字字研。 憤世嫉邪聊爾耳,未必崔君真鶴言。 涪州別駕亦浪語,渠家四印何曾鑄。 漫向世人言養生,涪州卻回宜州去。 廣文平生不解愁,只將詩句敵清秋。 白浪如山風打頭,江南江北一虛舟。 坐上無氈惟有客,青燈枉草強邊策。 萬言萬當不如默,誤人又指庭前柏。
四印室長句效劉信夫作呈信夫
廣文先生你的眼力向來超凡出衆,修建房舍並題詩,每一個字都經過精心琢磨。你憤世嫉俗、憎惡邪惡不過是暫且如此罷了,不見得你真能像崔君那樣發表高妙的見解。
涪州別駕黃庭堅的那些話也是隨意說說罷了,他家的“四印”哪裏真的鑄造過呢。他還空自向世人談論養生之道,結果自己還是從涪州被遷到了宜州,境遇愈發悲慘。
廣文先生你這一生都不懂得憂愁是什麼滋味,只是用詩句來對抗這清冷的秋色。哪怕面對如山般的白浪、迎面吹來的勁風,你就像在江南江北漂泊的一隻無拘無束的空船。
你座位上沒有溫暖的氈子,只有賓客相伴,青燈下白白地起草着強國御邊的策略。縱有萬言且說得都恰當無誤,也不如保持沉默,就像有人誤把庭前柏樹當作悟道的指引一樣,空自誤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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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