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蕭東夫,今日陳後山。 道肥詩彌瘦,世忙渠自閒。 不見逾星終,每思即悽然。 鄰邑黃永豐,與渠中表間。 黃語似蕭語,已透最上關。 道黃不是蕭,蕭乃墮我前。 佳句鬼所泣,盛名天甚慳。 詩人只言黠,犯之取飢寒。 端能不懼者,放君據詩壇。
答賦永豐宰黃岩老投贈五言古句
我的好友蕭東夫,就像是當今的陳後山(陳師道,北宋詩人,以苦吟著稱)。
他道德修養深厚,可作詩卻不追求華麗,甘於清瘦質樸的風格。世人都在忙碌於世俗之事,而他卻能悠然自得地安守自己的生活。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超過了一年的時間,每當想起他,心裏就滿是淒涼傷感。
鄰縣有個永豐宰叫黃岩老,他和蕭東夫是表親關係。
黃岩老說話的風格和蕭東夫很相似,感覺他已經參透了作詩的最高境界。
雖說黃岩老並不完全等同於蕭東夫,但蕭東夫卻是我所敬仰和追隨的前輩。
黃岩老寫出的佳句能讓鬼神都爲之哭泣,然而他雖有盛名,卻不被上天輕易眷顧。
詩人們都說作詩之人聰慧狡黠,但要是觸碰到了作詩的“禁忌”,往往會陷入飢寒交迫的境地。
而黃岩老能夠真正做到無所畏懼地追求詩歌創作,那我就推舉他在詩壇佔據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