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猶肥腱,一食輒易厭。 君何以名虛,每來車馬淹。 經術素所淺,道義安得漸。 獨有寒苦吟,可與前古兼。 今者抱悲哀,憔悴居窮閻。 愁鳴無好音,亟別空顧瞻。 詩言留彼美,欲和慙無鹽。 短兵當長戈,焉得不盡殲。 又如握枯蒿,逆風乘烈炎。 膏肓靡自療,誰復望鍼砭。
依韻和李察推留別
我做學問就像是喫肥膩的腱子肉,學一點就很容易產生厭倦。
您爲什麼要慕名而來,每次到訪都要停留很久。
我對經術向來瞭解淺薄,在道義方面又怎能有漸進的提升。
唯有這飽含寒苦的吟詩,還能與古人的境界有所契合。
如今我滿心悲哀,面容憔悴地住在這窮陋的小巷。
憂愁中發出的鳴聲沒有悅耳之音,急切地與您分別,只能徒勞地回頭張望。
您留下美好的詩篇,我想要唱和卻自慚形穢,就像無鹽女那樣醜陋。
這就好比用短兵器去抵擋長戈,哪有不被全部殲滅的道理。
又好似手握乾枯的蒿草,迎着狂風去面對熊熊烈火。
我的弊病已經深入膏肓無法自我療救,誰又能指望別人來爲我鍼砭救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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