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來把酒杯,徑欲連臺拗。 聊用資吟哦,豈謂貪醉飽。 晨起秋思清,茶罷詩腸攪。 筠齋佇遠思,詩筩馳速巧。 餉我晚田雀,如鷹初脫爪。 惠我長城句,如棟畧無橈。 雀命雖甚微,飢驅亦良撓。 何異不農耕,而乃竊祿稍。 哦詩思陶謝,論交懷管鮑。 只消寄詩篇,斷不厭煎炒。
次韻德友惠黃雀
興致來了我便端起酒杯,甚至都想要把那酒臺拗斷(形容飲酒時興致極高)。
我喝酒只是爲了能更好地吟詩,哪裏是爲了貪圖醉酒飽腹呢。
清晨起來,秋意清爽,讓人心神清朗,喝完茶後,詩興在腹中翻攪。
我在這竹齋中佇立,思緒飄向遠方,你那裝着詩的竹筒快速而巧妙地送到了我這裏。
你送給我晚田中抓到的黃雀,那些黃雀就像剛擺脫束縛的鷹一樣鮮活。
你還贈給我如長城般雄渾有力的詩句,這些詩句就像棟樑一樣筆直沒有彎曲。
黃雀的生命雖然很微小,可它們爲了覓食也飽受飢餓的困擾。
這和那些不從事農耕,卻竊取俸祿的人有什麼不同呢?
我吟誦着詩,思念着陶淵明和謝靈運這樣的大詩人,談論起友情,便懷念起管仲和鮑叔牙那樣的情誼。
你只要寄來詩篇就好,我絕對不會厭煩你烹炒黃雀這樣的舉動啦。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