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首含義較爲深刻、有一定哲學思辨色彩的詩,以下是較爲流暢的現代漢語翻譯:
顏子(顏回)幾乎能達到聖人境界,都源於他把有當作無一般淡泊對待,哪裏還會去計較世俗的事物,更不必說那如草扎的狗般輕賤無用之物,還有如旅舍般短暫虛幻的名利場所了。
真正的修養要到不再夢到周公那樣的境界,又何必執着於像子夏那樣拘泥於書本知識呢。
就像《詩經·行葦》所體現的,最高的仁德是能平等對待草木萬物;《易經》裏“中孚”所講的,最大的誠信能讓豚魚都感受到融洽。
探究事物的神妙本質、知曉天命又意味着什麼呢?其實不過是在宇宙的上下四方自由周流,體會那無處不在的道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