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一麾來霅水,身似痿人方暫起。 此行本爲貧所驅,非戀吳中風土美。 浩蕩煙波隔白鷗,間關道路勞黃耳。 幸而別駕有詩流,相逢眉睫津津喜。 我今白首君黑頭,莫訝鐘鳴不知止。 每因揖客愁下榻,豈暇談玄頻捉麈。 忙裏偷閒花下飲,更約廣文同笑語。 把酒消憂憂更來,見說東臯今渴雨。
用前韻酬魏倅
我手持旌旗來到霅水之地,身子就好似那癱瘓之人剛剛勉強起身。
這一趟行程本就是被貧困所驅使,並非是貪戀吳地那美好的風土人情。
浩渺的煙波將我與白鷗阻隔開來,路途曲折艱難,連傳遞書信都要勞煩像黃耳那樣的信使。
所幸這裏的通判是個詩中高手,與他相逢時,我眉梢眼角都滿是欣喜。
如今我已頭髮花白,而你還正值壯年,可別驚訝我像那聽到鐘聲卻不知停止的人。
我常常因爲要接待客人,爲安排他們住宿而發愁,哪有閒暇像魏晉名士那樣手持拂塵清談玄理。
只能在忙碌中抽出一點空閒,在花下飲酒作樂,還邀約了學官一起談笑風生。
本想端起酒杯消解憂愁,可憂愁卻反而更多了,聽說東邊的田野如今正急切地盼望着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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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