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亭曉清曠,行樂未妨頻。 無客不堪醉,有花長是春。 憑欄尚紅藥,結伴擅芳辰。 笑駐凌波步,香分折角巾。 鶑聲殊自健,杏子況嘗新。 仰止宗英伯,來爲鄭驛賓。 言辭獨樂樂,仍命可人人。 鴻弄舞時影,梁蜚歌處塵。 棋枰誰得雋,詩筆自疑神。 欹倒何妨屢,歌呼卻甚真。 升沈塞上馬,容易鬢如銀。 奈許追歡地,回頭跡便陳。
飲寓隠軒
清晨時分,這軒亭清新又空曠,在此行樂,即便頻繁一些也無妨。
沒有客人相伴的時候,我也能獨自暢飲沉醉;只要有花兒綻放,這裏就好似永遠是春天。
我倚靠着欄杆,欣賞着那豔麗的紅芍藥;和好友們一同享受這美好的時光。
笑着停下輕盈的腳步,花香沾染了我的頭巾。
黃鶯的啼鳴聲特別清脆有力,更何況還能品嚐到新鮮的杏子。
我敬仰那位德高望重的宗英伯,他來到這如同鄭莊好客之驛的地方作客。
他放棄獨自尋樂的方式,還讓每個人都能盡情歡樂。
鴻雁舞動着它飛舞時的影子,歌聲揚起,連屋樑上的灰塵都爲之飛揚。
棋盤上,不知是誰能贏得勝利;詩筆之下,那詩作簡直如有神助。
即便多次喝得東倒西歪也沒有關係,放聲高歌呼喊,那情感是如此真摯。
人生的升沉就像塞外馳騁的馬匹一樣難以預測,轉眼間,兩鬢就已斑白如銀。
無奈啊,這令人盡情追歡的地方,一旦回頭,那些過往的痕跡就都成了舊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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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袁說友(一一四○~一二○四),字起巖,號東塘居士,建安(今福建建甌)人。僑居湖州。孝宗隆興元年(一一六三)進士,調溧陽簿。歷主管刑工部架閣文字、國子正、太常寺主簿、樞密院編修官、祕書丞。淳熙間,知池州(《宋會要輯稿》瑞異二之二五)。改知衢州。光宗紹熙元年(一一九○),由提點浙西刑獄改提舉浙西常平茶鹽(《金石補正》卷一一六)。二年,知平江府(《宋會要輯稿》食貨七○之八三)。三年,知臨安府(同上書刑法四之九○)。寧宗慶元元年(一一九五),遷戶部侍郎(《宋史》卷一七五),權戶部尚書。三年,爲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宋會要輯稿》職官七四之一)。召爲吏部尚書兼侍讀,出知紹興府兼浙東路安撫使。嘉泰二年(一二○二),同知樞密院事。三年,遷參知政事(《宋史》卷三八、二一三)。尋加大學士致仕。四年卒,年六十五。有《東塘集》,已佚。清四庫館臣據《永樂大典》輯爲二十卷。事見本集附錄《家傳》。 袁說友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其中詩七卷)爲底本。酌校《永樂大典》殘本。館臣漏輯詩十二首,附於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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