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識損益,揚雄愛清靜。 我行蕭灘上,二宅駕輒命。 而於酬唱中,又得胡安豐。 詩作文選體,字有眉山蹤。 掃門今已後,傾蓋非敢望。 談間問先世,蓋乃丈人行。 歸州片時程,乃復來高軒。 從容僅數刻,傾倒貽百篇。 平生嗜江山,到處須著語。 及茲足漫搖,久乃舌自拄。 時惟桂林掾,與彼新喻丞。 俱以行卷來,暴富如不勝。
寄謝新安豐守胡達孝見遺近詩一軸便呈甘叔異章夢與
向子(向長)懂得人生的損益之道,揚雄喜愛清靜的生活。我在蕭灘之上游歷,每到向子和揚雄這兩處故宅,都會讓駕車前往拜訪。
而在日常的詩文酬唱往來裏,我又結識了新安豐守胡達孝。他作的詩是《文選》那種風格,寫的字有着蘇東坡的神韻。
我沒能早早登門拜訪,更不敢奢望能與他一見如故。在交談的時候,詢問彼此的先輩,才知道他和我的長輩是同一輩人。
從歸州過來只有很短的路程,他竟然還親自駕車前來。我們從容地交談了僅僅幾刻鐘,他就慷慨地贈送了我上百篇詩作。
我平生就酷愛江山美景,每到一處都一定要寫詩記錄。可面對他的詩,我卻像雙腳被絆住一樣,半天都不知道如何邁步;時間久了,舌頭彷彿也僵住了,說不出話來。
當時還有桂林的屬官,以及新喻縣的縣丞,他們都帶着自己的詩文來交流,就像突然暴富一樣,收穫滿滿,都快承受不住這豐富的文學交流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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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