邇日使嶺表,歷論無此賢。 誰歟記南海,久矣賦貪泉。 已上蓬山直,還居吏部銓。 省郎遲豈恨,宣室夜重前。 掌制宜鴻筆,談經合細旃。 茲爲重儒術,何止用詩仙。 四海推鳴鳳,孤生悵跕鳶。 長安近抵日,蜀道遠如天。 裋褐春風倚,歸心夜雨懸。 十年期撰屨,斗食政窮邊。
寄誠齋先生
近日聽聞有人出使嶺南地區,在一番評說之後,認爲當世沒有能比誠齋先生更賢能的人。
是誰還記得南海那片地方呢,長久以來那裏流傳着貪泉的故事(或許暗指當地官場風氣)。
先生您已經在蓬山擔任了直學士這樣清貴的職位,如今又回到吏部參與官員的選拔考覈工作。
擔任省郎這樣的官職升遷慢,您哪裏會有遺憾呢,就像賈誼當年在宣室被漢文帝深夜召見一樣,您也定會得到君主的重用。
您掌管詔命文告自然應當用如椽巨筆,談論經學也適合在皇帝身邊的細旃之上。
如今朝廷如此重視儒術,您可不僅僅只是以詩仙之名被任用啊。
天下人都推崇您如同鳴鳳一般傑出,而我這孤獨之人只能惆悵自己像跕鳶一樣困頓。
長安離太陽那麼近(暗指天子身邊),而我所在的蜀道卻遙遠得如同天邊。
我穿着粗布短衣在春風中倚靠,思鄉歸鄉之心就像夜雨一樣懸而未決。
我十年前就期望能爲您捧鞋追隨,可如今卻只拿着微薄的俸祿在這偏遠的邊境之地艱難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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