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寒猶積,春園木又榮。 武昌聞別駕,生米見題名。 安否逢人問,書題闕便行。 周圍懷細履,陶酒憶徐傾。 會合知何日,羈棲尚此生。 向來猶楚越,今日遂蠻荊。 妻子飢寒累,交朋時勢情。 未應終薄祿,當復事深耕。
寄劉子澄先生
春雨連綿,寒意依舊濃重地堆積着,春天的園子裏樹木又開始煥發出勃勃生機。
我聽聞您到了武昌擔任別駕一職,在生米這個地方還看到了您留下的題名。
每遇到人我都會打聽您是否安好,只要一有空缺就想着給您寫信。
我懷念我們曾經一起在周圍漫步的時光,也記得一同慢慢把酒傾飲的愜意。
真不知道我們何時才能再次相聚,我這一生卻依舊在外漂泊羈旅。
從前我們雖然相隔,卻也不過像楚越兩地那樣;如今我更是來到了這偏遠的蠻荊之地。
妻子兒女被飢寒所累,讓我憂心不已,而一些交朋好友也隨着時勢變遷變得冷淡。
我不應該就這樣一直拿着微薄的俸祿過下去,應當重新去努力深耕,有所作爲。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