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埭

臺城五里到青溪,埭在青溪西復西。 向日只緣貪射雉,常時過此始鳴雞。 翬鷂用處亦無幾,羽翮貢來誰敢稽。 便是遊田須有節,如何晨夕恣荒迷。

從臺城出發,沿着道路前行五里就到了青溪,而這雞鳴埭就在青溪西邊更偏西的地方。 過去啊,只因爲皇帝貪戀射獵野雞的樂趣,常常在天色還早,公雞剛剛打鳴的時候就經過這裏去打獵。 那些用來協助打獵的鷹鷂,實際能發揮的作用也沒有多少,但是各地進貢鷹鷂的羽毛,誰敢拖延不送呢? 就算是外出遊獵、進行田獵活動,也應該有個限度和節制,可爲什麼這位皇帝從早到晚都沉迷其中,如此荒廢政務、迷失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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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馬之純(一一四四?~?),字師文,學者稱野亭先生,金華(今屬浙江)人。弱冠登孝宗隆興元年(一一六三)進士,授福州司法參軍。寧宗慶元間,主管江東轉運司文字。秩滿,授靜江府通判,未赴,卒於家。有《金陵百詠》等。《景定建康志》卷四九有傳。 馬之純詩,據《景定建康志》所錄,編爲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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