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曆故家忠惠後,性酷喜文疎嗜酒。 飄風聚雨蛙蚓寂,草玄獻頌龍蛇走。 古人道大何不容,回空賜殖同升堂。 若遇韓門親指畫,豈有不在籍湜行。 水心可憐地如掌,讀罷君詩一惆悵。 文星今直正莆中,去覓掀天無底浪。
偉叔蔡兄來永嘉屢辱投贈於其歸也輒奉俚歌爲謝兼敘離索
慶曆年間那些世家大族裏忠惠公的後人啊,蔡兄你生性特別喜愛文章,卻對飲酒之事看得很淡。
狂風驟雨襲來,蛙蚓的嘈雜叫聲都安靜了下來,而你寫文章時就如同漢代揚雄作《太玄》、司馬相如獻《上林賦》一般,筆走龍蛇,文采飛揚。
古代賢人的大道寬廣,怎麼會有所不容呢?就像顏回安貧樂道、子貢善於經商,他們都能一同在孔子門下升堂入室。
要是你能遇到像韓愈那樣的大家親自指點,那必定會像張籍、皇甫湜一樣,在文學之路上有所成就。
我葉適所在的水心這個地方小得可憐,就像手掌那麼大。讀完你的詩作後,我心中滿是惆悵。
如今文星正照耀在莆中大地,你此去莆中,就像去追尋那能掀天的無底巨浪,去追求更廣闊的文學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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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