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聲入梧桐,落葉驚甕牖。 菊叢生細香,安排作重九。 幽子曳杖吟,蓬門獨搔首。 故人惠然來,新詩出瓊玖。 歡言掃吾室,餖飣隨所有。 高談雜古今,疑義相可否。 當年醉翁意,固不在杯酒。 人生等一夢,諒無金石壽。 從渠豢鐘鼎,未可薄藜糗。 斯須較榮枯,千載判妍醜。 君侯文章家,世胄衣冠後。 何傷回憲貧,正是裘牧友。 俗子揶揄人,古道陵遲久。 無勞問董龍,定是何雞狗。
秋日程伯玉攜詩見過次韻
秋天的聲音鑽進了梧桐樹林,那飄落的樹葉驚到了那小小的窗戶。
一叢叢菊花散發着細細的清香,彷彿是在爲重陽節做着準備。
我這個幽居的人拄着柺杖吟詩,獨自在簡陋的柴門前撓着頭思索。
老朋友帶着美好的心意前來,還帶來了如美玉般珍貴的新詩。
我高興地招呼着打掃我的屋子,把家裏有的喫食都拿出來招待。
我們暢快地交談,話題古今混雜,遇到疑惑的地方就互相探討是與非。
就像當年醉翁的心意,本來就不在於杯中的美酒。
人生就如同一場夢,要知道人不可能有金石般長久的壽命。
任憑那些人享受着富貴榮華,我們也不能輕視粗茶淡飯的生活。
短時間內去比較榮耀與衰敗,放到千年的時光裏才能判斷美與醜。
您是擅長寫文章的大家,出身於官宦世家。
顏回和原憲的貧困又有什麼可傷心的呢,您正是像他們一樣甘於淡泊的好友。
那些世俗之人喜歡嘲笑別人,淳樸的古風衰頹已經很久了。
不用去打聽那些小人,他們肯定就像那董龍一樣,不過是雞狗之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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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