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詩來做台州雪,台州雪好無人說。 一峯玉削崑崙柱,一天冰夾蓬萊闕。 大江不動網罟凍,衆壑皆聲松竹折。 村無人行太清浄,樹無鳥棲俱峭絕。 丹天仙君謁帝回,赤腳泠泠踏寒月。 不管飛殘水帝魂,從頭盡笑春風拙。 綠華之女素霓衣,從以廣寒太陰妃。 法曲導引青鸞飛,仙人仙人胡不歸。
巾山雪
我帶着詩來到台州,恰逢這裏下雪,如此美妙的台州雪景卻無人來訴說。
那巾山好似用玉石削成的崑崙山天柱一般,高高矗立;整個天空就像被冰塊夾着的蓬萊仙宮的宮闕,清冷而奇幻。
大江彷彿被凍結,連捕魚的網都凍住不再晃動;衆多的山谷中傳來聲響,那是松竹被積雪壓折的聲音。
村子裏不見行人的蹤跡,一片極其清淨的景象;樹上沒有鳥兒棲息,一切都顯得那麼險峻奇絕。
彷彿是丹天的仙君朝拜天帝歸來,光着腳在寒月下步履輕盈地走着。
這雪景全然不顧雪神的精魂是否會消散殆盡,反而盡情嘲笑春風技藝的笨拙。
好似綠華仙子身着白色霓虹般的衣裳,身後還跟着廣寒宮的太陰妃。
仙樂奏響,引導着青鸞飛翔,仙人啊仙人,你爲什麼還不歸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