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是對五祖送六祖渡江以及船子接夾山這兩個佛教典故的一種特別評說,以下是翻譯:
一隻小船離開了港口,船槳划動,周圍再無其他多餘的事物。
做兒子的不知道羞恥,做父親的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種醜惡和羞慚的事情啊,就算過了萬年也不會腐朽消失。
難道沒看見黃梅路上的那幾株松樹嗎,它們帶着雨意、含着煙霧,就好像朱涇堤岸旁邊的柳樹一樣。
需要說明的是,詩中所提及的“子”“父”可能暗指相關佛教人物之間的關係,這裏的“醜惡羞慚”也是作者站在自己觀點上對相關事件進行一種帶有批評意味的表述,而最後用松柳作比,可能意在說明不同情境下看似不同卻又有着某種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