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裏醒來,回想起餘玠帶着劍請我爲劍作銘文這件事。
那黑水環繞、屬梁州之地的蜀地,有着易守難攻的衆多關隘,自古以來就說入蜀的道路如登天般艱難。曾經那些勇猛的將士們夜裏打更巡邏的身影如今在哪裏呢?餘玠啊,就像那在秋風中逝去的麋鹿,屍骨還未完全冷透。
人生的榮耀與恥辱,就如同水泡的升起和破滅一樣,轉瞬即逝,實在不值得讓人過分驚恐。如今只剩下那荒涼的景象,唯有天上的明月彷彿也在爲這一切悲嘆心酸。
在這空寂的山中,我突然在夢裏夢到餘玠帶着劍前來,劍上纏着的蒯繩好像就掉落在我的夢中。卻沒想到,這一番夢境讓我心中那原本有的意緒變得更加消沉、闌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