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

宋代 • 方岳

雪甕冰齏了歲除，停杯且聽話迂疎。
山居雖窄可無竹，家計甚貧猶有書。
但覺是非驚化鶴，不將喜怒等羣狙。
耦耕久與鄰翁約，春雨寧辭手拮据。

譯文：

在這除舊迎新的除夕之夜，我就着雪水醃製的甕菜和冰冷的碎醃菜度過。我停下酒杯，暫且和人聊一聊自己那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我居住的山居雖然狹窄，但不能沒有竹子相伴；家裏的日子十分貧寒，好在還有書籍可以慰藉心靈。

我只覺得世間的是非變幻讓人驚歎，就像傳說中丁令威化鶴歸來，看到人間滄海桑田、是非顛倒；我也不會像養猴人那樣，用喜怒無常的態度去對待周圍的人和事。

我早就和鄰家老翁約定好了，要一起耕地勞作。等到春天的細雨來臨，我怎麼會推辭那辛苦的農事，即便雙手忙得疲憊不堪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