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冰冷的瓦片上凝結着寒霜,這寒意侵入了旅人(或者修行者)的夢境,讓人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而到了清晨,晴朗的窗戶透進溫暖的陽光,彷彿是陽光慷慨地借給人一些早晨的暖意。
本可以安靜地閉着嘴坐在爐火旁,享受這份難得的溫暖和寧靜,可我卻不得不整理好衣袖,白白地前往那威嚴如插滿畫戟的府邸(可能象徵着世俗的權力場所等)。
真是既讓人覺得悲哀又覺得可笑啊,那所謂看似不動的尊者,就如同在天津橋上看耍猴的人一樣,看似置身事外,其實也陷入了一種虛幻的情境。
這份感慨又能和誰去訴說呢?就好像那富家子弟卻沒褲子穿一樣,處境尷尬又無人理解。